Soundwave後, 我們在Melbourne的一星期, 錢開始花光, 喜歡住Hostel的我因再負擔不起租金,決定找尋Sharehouse. 由於G在, 對於不喜歡全亞洲人環境的我來說還可以吧. (不喜歡全亞洲人環境有因可尋, 前面的Post好像說過...)
W覺得頗新鮮, 像每個人剛到步一樣, 玩一陣子再算.
而我跟G, 自一月中開始, 已經三個月沒有工作過, 搬Sharehouse前還到了酒店,大吃大喝.
好等工開.
其實自己在澳洲工作次數不多, 做過的黑工也不少(比例上). 錢都是從白工那邊賺的, 黑工經歷都不好, 所以找工作都堅持找白工.
#1 中國餐廳 兩日 黑工, 說什麼親戚來幫手;
#2 The Cairns Show 畫家助理 三日黑工 中日混血中年男人想拖欠薪金;
#3 (苦盡甘來) 甜品廠 二個月 白工 暫時是我澳洲工作史最高薪金;
#4 酒吧 好玩 一晚黑工 不想無薪試工;
#5 咖啡店 三日 黑工 我太慢wo;
#6 Cherry Factory 兩個月 白工.
在Sharehouse跟G找工作找了兩個星期, 愈來愈灰心, 當時很多台灣人都找了份黑工就離開, 朋友都有說過其實堅持真的有必要嗎? 但叫我在唐人街打工, 做農場沒保障的話, 寧願回港好了. 有些人(特別是亞洲人)總是找到不好的工作還繼續做, 人各有志, 但對我來說, 會失去工作假期的意義.
但這份工作要求我們有車... 剛好在Sharehouse有個剛搬來的香港人又有車又有善心. 最後我, G帶同朋友W, 同房台灣妹Nancy 和香港善心(兼等工開)人士Kwan, 向New South Wales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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