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0.2011

甜品廠Quality Dessert工作 荷包脹就走

 
法國情侶道別的小心意
回憶甜品廠, 日日椰絲大戰巧克力, 人人幸災樂禍我工作在這條lammington line, 同事下下fuck咩fuck物, 壓力最大, 但我手腳早就因而訓練得比其他人快, pack野, pick cake已經到達神級, 有點可怕的team leader還會跟我談笑風生. 遠比其他沉悶的什麼packing, cupcake有趣.


就當我把一切習慣了, 荷包脹了, 我知道是時候走. 有人可能覺得我莫名其妙, 但我想法是,一個地方待太久, 當陌生事成為習慣, 其實一切會開始恐怖. 工作兩個月, long enough.
在那裡工作我了解了澳洲人很多. 生活不再只有令我著迷的德國男人. 每一個人的每個小故事都甜品廠回憶的一部分.

討厭新人, 持強凌弱的澳洲老女人/ 抱不平的美麗法國情侶/ 曬極唔黑的澳洲年輕女同志x2/ 享受跟男友同居未婚,扶養兩個女孩的廿一歲媽媽/ 情深卻用錯手段的印度人.
那幾個星期法國妹跟老女人吵起來, 吵架前夕法國妹傾向談判, 當時我就在場當戲睇. 全個工埸的人其實都撐法國妹, 幫老女人的卻竟然比法國妹多. 最後兩人分開工作, 見面扮冇野, 其實我可憐老女人借受人假意得到的快樂. 不過拓法國妹福, 老女人突然由針對我變fd底, 事後因我周圍r水吹得知澳洲人社交文化是下下扮nice為先, 有時甚至假仁假義? 如果是真的話其實跟香港tvb劇集幾似.

吵架一事結束不久, 法國情侶就辭職展開亞洲之旅了, 他們貫徹一向成熟大方, last day造了法國甜點放在break room, lum盡世人(當然除了老女人). 他們三個多月的工作完結, 那晚跟還在OT的幾個最好的上司,同事擁抱道謝, 相處只有一個月的我有份攬攬真開心.

至於廿一歲媽媽, 和她神手picking cake時我們聊了很多, 她說澳洲當未婚媽媽好平常, 政府月月供奉, 沒有人予以白眼, 令我晃而大悟澳藉男同事的女友竟然有劫仔走人鬧分手的勇氣, 原來蝕底只會是男人, 仔冇女冇錢又冇. 廿一歲媽媽還充滿對家庭憧憬地問了一個我從未想過的問題:"Alice, how many kids u want?", 我說我連男人都沒有, 如何結婚生仔? "its a long way to go". 她說你去德國找他吧, 為什麼要遲? lol
離開時跟我尊敬的Team leader說再見後, 高薪工作結束. 我的新旅程就快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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